歇后语
- 牛不喝水——难按角
- 狐狸拜老娘——奸诈凶狠
- 大风天吃炒面——不好张口
- 夜过巴州严颜——粗中有细
- 打水摇辘轳——抓住把柄了
- 刀刃上舞——风雨无阻
- 二两茶叶泡一碗——老色
- 大年初一遇亲友——尽说吉利话
- 猴子坐金殿——一个惹祸大王
- 水缸里罩鱼——冤枉
- 寿星拿琵琶——老调常谈
- 鸭子吃食——眼儿朝天
- 鸟类足球比赛——赛前先放鹰
- 怀揣刺猬——抱着嫌扎手,丢又舍不得
- 戏台下面开店铺——光图热闹
- 蚊子叮鸡蛋——无缝可钻
- 赶着绵羊上树——难往上巴(扒)结
- 拿了煤球砍脑袋——可倒了血霉了
- 猫哭耗子多——真相总会大白
- 十五滴月亮——圆赳打
- 肮脏他娘哭一宿——肮脏死啦
- 惊蛰后的蜈蚣——越来越凶
- 拾食盒上树——吉(沿)之(枝)有理(礼)
- 老包断案——脸黑心不黑
- 螃蟹过街——横行不义
- 打饱嗝带放屁——两头没好气;气不打一处来
- 耗子啃旗杆——吃不躺
- 大巧背小巧——巧上加巧
- 骑驴看唱本——走着瞧
- 临上轿穿耳朵——来不及
- 一个跳蚤顶不起一床被盖——独力难撑
- 撑阳伞戴凉帽——多此一举
- 喜事碰上丧事——有哭有笑;又哭又笑;哭的哭;笑的笑
- 东家起火,西家冒烟——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
- 三九天的冰棍——没人理
- 脑壳上搽猪油——滑头;滑头滑脑
- 属阿斗的——扶不起来
- 草筛里饮毛驴——心到无事
- 城楼上的卫兵——高手(守)
- 落油锅的虾公——还想再蹦几蹦
- 李逵大闹忠义堂——分不清真假宋江
- 划手而来——划手不亲水
- 螃蟹精跳舞——横起来
- 核桃栗子一齐数——不分个儿
- 老虎呢喃——又苦又狠
- 鸟飞过河——羽毛湿透
- 春天的气候——一天三变
- 一网打尽天下鱼——想到办不到
- 耳朵漏风——听不进
- 小碗盖大碗——管不着
- 蒋干劝周瑜——有口难张
- 黑老鸹在水里漂白——痴心妄想
- 狗对猫说——自己一边凉快去
- 猫哭耗子,春天间——照样得吃到肚皮饱
- 八仙桌当井盖——随方就圆
- 蛇吃黄鳝——比长短
- 三丈长的扁担——摸不着头尾
- 吃豌豆咽鸡蛋——一个赛一个
- 马背上的剧团——载歌载舞
- 老母猪嫌米糠——反常
- 八十岁老太太跳皮筋——活宝
- 沤烂的花生——不是好人(仁)
- 蜜糖偷嘴——甜言蜜语成悔过
- 磨刀水洗头——脑筋生锈
- 头枕茅厕板——闻(文)粪(风)人家
- 骆驼下骡子——怪种
- 盐堆上安喇叭——闲(咸)话不少
- 周郎妙计安天下——赔了夫人又折兵
- 拿着碾盘打月亮——不知轻重
- 狐狸过山——见了老虎慌得跳墙
- 一个婆娘两个奶——有数的
- 鱼篮子打水——无处不是漏洞
- 乞丐吃梅子——穷酸
- 叫花子晒太阳——享天福
- 乌鸦添点蜜——不是自己的甜蜜
- 掐了头的苍蝇——乱撞;不知死活;死活不知
- 顶着太阳走——不如背着月亮跑
- 失群的大雁——孤孤单单
- 背着牛头不认账——死赖
- 蝎子放屁——毒气冲天
- 瞎老头跟瘸老伴——相依为命
- 春江水暖——鸭先知
- 一只铅铜救火——压不住火
- 摇摇线车——纺一纺
- 针尖上舞蹈——眼泪成河
- 顺风下水船——留不住
- 孔夫子偷钱包——文明人不做文明事
- 金丹瓮老鼠——喫骨
- 小老鼠拱到牛角里——越钻越深
- 半年的牛犊——上了绳
- 八十岁老汉得了个摇头病——由不得自己了
- 八哥子说话——学舌
- 马桶上插荷花——图外面好看
- 庵堂(尼姑庵)里的木鱼——任人敲打
- 水底捞月,天上摘云——想得到,办不到
- 井底——有人觉得自己高不可攀
- 打背手拉二胡——搓反手
- 打草惊蛇——变废为宝
- 茶壶里煮元宵——满腹心事(食)
- 刘备哭荆州——假充善人
- 呆子不识走马灯——来的来,去的去
- 和尚训道士——管得宽
- 猪八戒嗑瓜子——混充薄嘴皮
- 四金刚摇橹——大推大板
- 七月十五发大潮——挡不住
- 坟地里赶集——闹鬼
- 蚂蚁抬虫子——个个使劲
- 马勺里洗菜——水泄不通
- 一人上阵——单枪匹马
- 猴子骑绵羊——神气活现;神气十足
- 一屁股坐死——驴也没好日子过
- 外甥赴外公的宴——不客气
- 一脚想踏两只船——左右为难
- 急救车撞了救火车——急上加急
- 戏台下面淌眼泪——替古人担忧
- 大风吹倒梧桐树——自有旁人说短长
- 娃娃上了飞机——欢跃欲飞
- 掏了肚子的鱼——全无心肝
- 入秋的石榴——点子多
- 卖鱼佬冲凉——无晒声(腥)气
- 蜗牛耕田——费力不小,收获不大
- 关公过府——放马过来
- 你卖门神我卖鬼——同行
- 提着箩筐过河——满载而归
- 一百只麻雀炒一盘——嘴多
- 土地爷逃难——慌了神
- 乌龙茶煮饺子——口味太怪,吃了真后悔
- 铁石心肠——泪如雨下
- 吃了扁担——横了肠子
- 后背梁长疮骨脐眼流脓——坏透了
- 单刀赴会——胆识压人
- 大年三十晚上卖门神——再迟不过了
- 乌鸦坐摩天轮——眼高手低
- 鸭子落水——各奔前程
- 夜壶盛酒——不是正经东西
- 墙上绣花——戳壁脚
- 二十七钱摆三注——九文九文又九文
- 单根青丝拴磨盘——千钧一发
- 铁公鸡报晓——不如鸡蛋好
- 屎坑三姑——易请难送
- 垃圾堆里的乌拉(wu la东北地区冬天穿的鞋。用皮革制成,里面垫乌拉草)——没脸没皮
- 煎饼果子下毒药——别来这一套
- 坟头儿不叫坟头儿——土包子
- 开水锅里煮空笼——不争(蒸)饱子争(蒸)口气
- 一斗米换根针——试试你的心
- 打到雨伞戴斗笠——多此一举
- 十年磨一剑——屠龙必定出鞘
- 云卷云舒——随风而去
- 两只喇叭吹一个调——响到一块儿来了
- 老鼠嫁花猫——冤家变亲家
- 耗子搂猫睡觉——感情处到份上了
- 小孩子过家家——一会儿好,一会儿坏
- 苞谷棒子生虫——钻心
- 癞蛤蟆喝胶水——张不开嘴儿
- 当会计的——会打算盘
- 热天吃冰棒——冷在心里
- 刻苦河山——靠勤劳成就
- 十八大姐绣兜兜——闲时操办忙时用
- 旗杆上挂剪刀——高才(裁)
- 长虫过篱笆——见缝就钻
- 乌鸦坐金床——一言不发
- 唔食羊肉一身躁——无端受牵连
- 八十岁老妈妈儿不穿裤子——倚老儿卖老儿
- 破洞补衣——还须做针线
- 老鼥钻进牛角尖——死不认错
- 豆腐掉到灰堆上——吹不里弹不里
- 稻田里拉犁耙——拖泥带水
- 五双手拿花——十全十美
- 扁嘴子(鸭子)过河——摸不着底
- 武大郎跳井——怂人到底了
- 咸菜缸里养田螺——难养活
- 娃娃放风筝——抖起来了
- 拔了塞子不消水——死心眼
- 一车扣一半——两车不足一整
- 蜗牛赴宴会——不速之客
- 老太太吃炒蚕豆——咬牙切齿
- 三尺梯子上楼房——高不可攀
- 戏台上的朋友——假仁假义
- 射箭打一半——命中唯有根
- 倒闲话,落不是——吃了嘴的亏;全坏在嘴上
- 孙悟空遇到如来佛——无法可使
- 水泥柱子——干巴结实
- 鸡犬之声——相闻不如相见
- 野猫偷鸡狗吃屎——本性难改
- 水上浮油花儿——有油好有限
- 杏核舀水——没多少
- 鸡孵鸭子——白忙活
- 临上轿才缠脚——临时忙
- 老蜘蛛的内脏——满肚子私(丝)
- 哥俩分家——自食其力
- 屁股眼里栽葱——倒蒜(算)
- 乌鸦给孩子上学——瞎了鸟妈妈的眼
- 瓜瓜乐滚——乐呵呵不香
- 苞谷面做元宵——捏不拢
- 孔子推磨——难为圣人
- 人到八十拜花堂——老来喜
- 两口子分家——各人顾各人
- 兔子只有三条腿——撒谎也要有个度
- 青蛙跳塘——不懂(扑通)
- 府官进县衙——大摇大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