歇后语
- 当婊子竖牌坊——不知差耻
- 白云山一担泥——眼阔肚窄
- 十八只唢呐齐奏——全吹了
- 大年夜讨债——不分白天黑夜
- 圣人从军——能文能武;文武双全
- 篾丝篮提糠虾——眼漏
- 萝卜出水——蔫了
- 老驴吃黄瓜——心还想得脆
- 猫头鹰寻找——不见兔子,面红耳赤
- 担着苦瓜乐本——没谱儿了
- 三十儿晚上敲锣鼓——不知穷人苦不苦
- 手插牛屎不成洞——没有本事
- 门槛上剁萝卜——一刀两断(段)
- 冬天买扇子——备用
- 黄鼠狼躲勒鸡棚浪——勿吃亦吃
- 走路拾馒头,摔跟头捡票子——尽想好事
- 三百钱小猪——拉不出门
- 豆芽炒虾米——两不值(直)
- 八十岁的老汉打秋千——泼老命一甩
- 八十岁老太太抹粉——老来装俏
- 吊死鬼打眼角(做媚眼调情)——死不要脸
- 闭着眼睛聊天——讲瞎话
- 半空的云彩——变化多端
- 一口吃个鞋帮——心里有底
- 太阳和月亮讲话——空谈
- 吃的盐真不少——净管闲事
- 冲着柳树要枣吃——有意为难
- 豪猪拱洞——吃里爬外
- 张飞卖箭猪——人强货扎手
- 乌鸦飞上枝头——黑爪拿珠宝
- 寿星出点子——老主意
- 和尚庙里借梳子——走错了门
- 害喘病爬高山——喘不上气;上气不接下手
- 使唤丫头管钥匙——担沉又不拿主意
- 癞蛤蟆的脊梁——点子多
- 青蛙想要吃天鹅肉——只能忍着吃蚊子
- 腊月天气——动手动脚(冻手冻脚)
- 尼姑的木梳——多余
- 城隍奶奶烧柴灶——鬼火直冒
- 沙锅捣蒜——一锤子买卖
- 狂风暴雨——来得猛
- 长虫爬进枪筒里——难回头
- 水龟炖乌龟——补上补
- 瞎公摸鱼——白费工夫
- 手掌两面肉——难为情
- 才过门的媳妇见公婆——唯唯诺诺
- 老头牵瘦驴——顾(雇)不得
- 惊弓之鸟——远走高飞
- 出工一条龙,干活一窝蜂——出勤不出力
- 老鼠扛大枪——窝里逞能
- 毛遂自荐——羊毛出在羊身上
- 米筛子挡太阳——遮盖不住
- 庙背后看神——妙(庙)透了
- 苍蝇包网儿——好大面皮
- 老虎不发威——你当我是病猫
- 八里庄的萝卜——心里美
- 乌鸦飞过海——年底一碗鸡
- 给下山虎开路——头号帮凶
- 拿着小刀哄小孩——不是个好玩儿的
- 喝河水,说海话——没边没沿
- 顺风吹火——用力不多
- 屁股决定头脑——避免以貌取人
- 猪头骨——难啃兼冇肉
- 乌鸦坐在蜥蜴头上——一举两得
- 木脑壳进灶孔——人才济济
- 老鼠钻进火筒——两头受气
- 庙门上筛灰——槽踏神像
- 瞎子放羊——由它去;随它去
- 甜酒里对水——亲(清)上加亲(清)
- 诸葛亮放盂获——欲擒故纵
- 青蛙吃黄蜂——倒挨了一锥子
- 做梦偷彩电——贼心不退
- 卖汤圆的跌跟头——倾家荡产
- 包公打銮驾——公事公办
- 乌鸦坐金床——一言不发
- 盲人点灯——明火执仗
- 行车违规——必招牵绊
- 郭雀儿登基——快乐一时
- 除夕晚上借砧板——不看时候
- 乌鸦坐大树——高枝不稳
- 乌龟下王八——没错种
- 喜鹊落头上——红运将至
- 怀里揣着个小兔子——怦怦直跳
- 凳子上抹石灰——白挨
- 选择难题——宁缺毋滥
- 乾隆皇契仔——下文是“周日清”意指当天收入的进款,当天就用光的人
- 孔夫子的背包——准是书(输)
- 娄阿鼠当县令——不是好官
- 天塌压大家——各摊一分
- 鱼生粥——仅熟
- 钉头碰钉子——硬碰硬
- 一根葱叫床——冒充病鸟
- 水淹洞穴的蚂蚁——有出没进
- 八斤半的王八中状元——龟举不小
- 抓把朱砂当红土——装贱
- 对着张飞骂刘备——寻着惹气
- 猫吼老鼠——假慈悲
- 从毒蛇嘴里淌出来的水——不是牛奶
- 冰糖拌黄瓜——嘎嘣脆
- 乌鸦笑猴真掉价——别人不吃亏,我可别多吃馅饼
- 鸟之所以会鸣——因为有颜值
- 上了套子的猴子——由人玩耍
- 乌鸦飞到森林——一人难保
- 白骨精一计未成——又生一计
- 羝羊(di yang公羊)触藩(fan篱笆)——进退两难
- 鹞子充鹰——没个好心肠
- 水面上砍一刀——无伤
- 黄连树下一棵草——苦苗苗
- 箭猪钻刺篱笆——刺对刺
- 老鼠吃猫——怪事
- 水里摸泥鳅——滑不溜秋
- 乌鸦坐着灯笼——自我吹嘘
- 秋风起,蟋蟀鸣——知天命,不怕改命
- 蜘蛛拔丝——步步为营
- 一手拿着青锄——一手拿着书
- 屁股上的记——黑记
- 磨完了面杀驴子——不计前功
- 麻雀斋家堂——不像三牲
- 寡妇死了儿子——绝了念头
- 酱瓜煮豆腐——有言在先
- 寿星老儿骑仙鹤——无路可走
- 十五个驼子睡一炕——七拱八翘
- 屎壳螂屁股上插鸡毛——不是寻常的鸟儿
- 太阳底下的露水——不长久
- 八斗丘过垅——直插
- 上网死机——一切重来
- 庙门失火——众神忙熄火
- 木偶眨眼睛——人扯的
- 闭着眼睛下围棋——黑白不分
- 屎叭牛哭它嬷——俩眼墨黑
- 将军不下马——各奔前程
- 岭头上对歌——唱高调
- 冬瓜钱算在葫芦上——混账
- 叫花子讨灰面——一穷二白
- 吃瓜子——吞吞吐吐
- 豁嘴骡子卖个驴价钱——吃亏全在嘴上
- 骨头呒不四两重——轻骨头
- 土地爷的五脏——石心石肠
- 和尚脑袋——一溜精光
- 迷途的羔羊——无家可归
- 拔了萝卜栽姜——一个比一个辣
- 暖水瓶里装开水——外冷里热
- 被窝里放屁——独吞
- 韩湘子吹笛——不同凡响
- 大雾笼罩山腰——不识真面目
- 黄连水泡苦瓜——只有你懂我的心
- 鸡巢里的凤凰——至高无上
- 吃了一堆烂芝麻——满肚子坏点子
- 麻雀儿虽小——五脏六腑俱全
- 一根筷子夹着——不让他掉,就找到好工作
- 粉刷的乌鸦——白不久
- 急水滩头的大鲤鱼——经过风浪
- 大眼网打鱼——溜了小的
- 小蛇娃吞象——自不量力
- 拔河比赛——两头拉
- 把镰刀卡在喉咙里——吞又吞不下
- 云端摘日,海底捞月——痴心妄想
- 死诸葛吓退活仲达——生不如死
- 老牛钻狗洞儿——难过关口儿
- 壁上的耕牛——犁不得
- 一手抓馒头——一手抓山姆
- 中式服装西式领——独出心裁
- 麦克风前——吹喇吧
- 世界观火上浇油——不添乱就浑身不自在
- 戴特大帽子穿小鞋——头重脚轻
- 披蓑衣的被狗咬——穷人好欺负
- 摄高枕头——慢慢念
- 罐里捉鳖——没跑的
- 向棺材里的人讨帐——逼死人
- 蝎子怀里挂剪刀——独出心裁
- 大杆杖吹火——一窍不通
- 长衫子改夹袄——取长补短
- 扫帚打跟头——成精作怪
- 关在笼里的鸟——翅膀不硬
- 七个钱分到两下里——不三不四
- 天井里捉鱼虾——没来路
- 半斤银子买牙梳——不成样
- 凳子上抹狗屎——坐不得
- 乘车不用票——走路要提鞋
- 冰凌当挂到了胸口上——冷透了心
- 叫花子捉虱子——十拿九稳
- 大花篮提水——有力使不上
- 牵只羊全家动手——人浮于事
- 飞机上弹琴——高调
- 张飞当县官——能文能武
- 富贵如云——一切过眼云烟
- 傻小子中状元——难得
- 后颈窝的毛——摸得到,看不到
- 螃蟹过门坎儿——七手八脚
- 穿夏布裤子烘火——你知我见
- 鸟落山头——无人知晓
- 矮子骑骆驼——难上去
- 蝎子钻到硙眼哩——自蜇自磨
- 牛皮兜儿——点水不漏
- 蛤蟆腚(ding臀部)上插鸡毛——不是正经鸟
- 凤凰头上戴牡丹——好上加好;美上加美
- 八仙上寿——老排场
- 离群草木自便——撑起繁荣花海
- 八十岁学打拳——寿长气短
- 泥菩萨下水——自身难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