歇后语
- 望风扑影——一场空
- 秋风起兮龙卷风——不留一片叶子无踪
- 抱着枕头跳舞——自得其乐
- 坛子里的皮蛋——变了
- 乌鸦站在秤上——分寸说不准
- 骑在房梁上吹喇叭——名(鸣)声在外
- 豆腐掉在灰里——吹不得,打不得
- 鸭子死了还有鹅——一个顶一个
- 兜里的钱,锅里的肉——跑不了
- 八月里的芝麻——满顶啦
- 八王爷上金銮殿——大摇大摆
- 宅院修在城墙上——闹中取静
- 碗大个西瓜一拃厚的皮——瓜实啦
- 得了狂犬病的恶狗——正在风(疯)头上
- 黄鼠狼戴花——臭美
- 八月里的黄瓜棚——空架子
- 老虫钻辣风箱里——两头吃夹档
- 七月十五吃月饼——赶先
- 和尚不吃豆腐——怪斋(哉)
- 老九的兄弟——老实(老十)
- 腹中容不得一根毛——肚量小
- 篾丝穿豆腐——没法提
- 寡妇选郎——随心所欲
- 盆子里摆山水——假景
- 坐直升飞机——一步登天
- 秋后的青蛙——销声匿迹
- 战场上用兵——虚虚实实
- 小母牛母亲——她妈的牛B
- 三招加一招——出了新招
- 红头苍蝇叮烂猪头——臭味相投
- 关公打喷嚏——自我吹嘘(须)
- 三分面加七分水——十分糊涂
- 垃二胡的练功——耍手腕
- 卖糖的敲锅——豁出老底
- 送丧路上遇旋风——祸不单行
- 半天云里响炸雷——惊天动地
- 哭死了孝子——发财
- 老虎挂在墙上——装模作样
- 蚂蚁脖子戳一刀——不是出血的筒子
- 鸡毛炒韭菜——乱七八糟
- 被打破嘴的骂大街——血口喷人
- 戏台上的娄罗——轮不到你(我)唱
- 脱了裤子放屁——没留下半点痕迹
- 猪八戒耍金箍棒——装猴儿
- 司磅员摇手——不过
- 王八背着两面鼓——人前一面,人后一面
- 巧八哥的嘴——能说会道
- 骗子遇骗子——尔虞我诈
- 一部《二十四史》——不知从何说起
- 园里的橡胶树——任人千刀万剐
- 冰岛上的土地爷——没人拜
- 半夜里弹琵琶——暗中作乐
- 兔子跑到羊群里——数它小
- 听见风,就是雨——瞎猜
- 绣花姑娘的手艺——千真(针)万真(针)
- 鸟在天上飞——人在地上走
- 一根桩上拴俩驴——谁也跑不了
- 猫撩狗子——不是对手
- 猫抓蒺藜——脱不了爪爪
- 皮球上戳了一刀——泄了气
- 孟母三迁——望子成龙
- 新媳妇儿五道眉——假眉三道
- 八仙桌缺只腿——搁不平
- 臼鼠走亲戚——土来土去
- 城隍庙里打饥荒——穷鬼
- 长毛驴驮不起金鞍子——不识抬举
- 大碗里装糍粑——稳稳当当
- 元宵里裹爆竹——糖衣炮弹
- 养济院里请客——穷凑合
- 蟒蛇遇箭猪——难缠
- 过后媒人秋后扇——无人过问
- 兔子咬起狼来了——这还了得
- 瓜娃子乡里赶庙会——一人捡了五十个纽扣
- 鸟穿木而过——不留痕迹
- 木排下水——不成(沉)
- 大海里放鱼——各奔一方
- 螃蟹教子——不走正道
- 屋脊上睡觉——难翻身
- 跛鼠咬猫——不自量力
- 豆腐渣装皮箱——冒充好货
- 秋风起,满地黄叶——扫地无收获
- 六个指头抓脑壳——眼前尽是岔儿
- 光身子骑老虎——胆大不害臊
- 耳朵塞驴毛——说不通
- 壶里伸进烧火棍——胡(壶)搅
- 鹅眼睛看人——小个儿
- 黄鼠狼吞鸡毛——填饱肚子就行
- 打鱼的村长——偷了辣椒酱
- 上网死机——一切重来
- 版版六十四——划一不二
- 下眼泡肿大——眼朝上
- 胸口挂灯笼——心照不宣
- 少时衣裳老来穿——过时货
- 七月半的鸭子——不知死活
- 一颗蛋煮两遍——煎熬自己,香喷喷对别人
- 烂猪头碰到烂肠子——臭味相投
- 戏台上的刀枪——全是假的
- 井底下放炮——有原因(圆音)
- 大路上螃蟹——横行霸道
- 「渣」Fit人——有疤痕
- 一根绳拴两只蚂蚱——跑不了我,也蹦不了你
- 买椅桌家具走进了棺材店——路子不对
- 看家狗专咬叫花子(乞丐)——穷人好欺负
- 属土地爷的——管八方
- 围城外满院——让我忙得团团转
- 老牛打喷嚏(pen ti)——笨嘴笨舌
- 媒婆迷了路——没说的
- 上房拆梯子——不留后路;断人后路
- 抽干塘水捉鱼——一个也跑不了
- 山上的熊有黄金心——可惜毛不收
- 八仙桌子盖酒坛——大材小用
- 一手抓泥菩萨——一手抓像桶
- 蒙住眼睛圭咱——不行正道
- 不怕手短——自己抓不住尾巴
- 清水糊亮格——两不粘
- 乌鸦哑巴——专心啄木人
- 除夕晚上借砧板——不看时候
- 愿淹没——看不见泪水的笑容
- 八擒孟获——多此一举
- 麻绳儿见水——节节紧
- 向武术师借拳头——借勿着
- 八十老翁练琵琶——老生常弹
- 白干勾兑凉水——没味
- 把镰刀卡在喉咙里——吞又吞不下
- 十二寡妇征西——全家都上
- 蜘蛛不织网——对不劳而获说不
- 乌鸦飞得低——狐狸睁起眼
- 大篓洒香油,满地拾芝麻——得不偿失
- 黄鹤楼上看日出——高处不胜寒
- 张天师设祭坛——呼风唤雨
- 生牛皮送进硝瓮里——软下来咧
- 塌了架的黄瓜——没长头了
- 冷布擦独了——露一手
- 嘴里拉出牛肉——还说是吃长斋
- 屋露偏遭连阴雨,船破又遇顶头风——祸不单行
- 雀头包饺子——尽嘴
- 屎叭牛哭它嬷——俩眼墨黑
- 沙罐烧黄鳝——一节节来
- 蚂蚁扛螳螂——重任在肩
- 卖糖人树高楼——吹的
- 驴粪蛋子——外面光
- 鸭子踩水——暗使劲
- 刀刃上的舞者——举步维艰
- 井底见天——事不关己
- 鸭子飞上天——背道而驰
- 万岁爷掉下井——劳驾
- 与虎谋皮——必然自食其果
- 蜞蚂儿跳水——不通不通
- 上树打跟头——爬得高
- 人到中年——背后凉快
- 床底下拜年——伸不直腰
- 一个核桃掰不开——然乎
- 泥鳅跌进缸里——没得路走
- 吃烧饼掉芝麻——免不了
- 骑驴吃豆包——乐颠了馅
- 一窑烧的缸钵——一色货;一样的货色
- 上街不带钱——闲逛
- 追着影子跑——不知道自己追谁
- 一百个和尚念经——异口同声
- 石桥上走马——无记认
- 水牛打架——勾心斗角
- 打小报告——拔苗助长
- 三九天不穿棉——缩手缩脚
- 旱地的乌龟——无地容身
- 张飞打岳飞——乱了朝代
- 大店里卖钵子——一套一套的来
- 害了伤寒病——忽冷忽热
- 五月十五放烟火——热闹
- 八十老翁吹喇叭——有气无力
- 小草鱼跳龙门——妄想作精
- 鬼打城隍庙——死都不怕
- 出了窑的砖——定型了
- 周郎妙计安天下——赔了夫人又折兵
- 打谈的吊眼泪——替古人耽忧
- 木匠推刨子——专管不平事
- 秋后的蚂蜂——等着死
- 二分钱一个猪头——脸面不值钱
- 俩螃蟹打架——纠缠不清
- 五脏六腑抹蜜糖——甜透了心
- 韩湘子吹笛——不同凡响
- 水桶缺了把——不成体统(提桶)
- 四海为家——鸟无枝而飞
- 锦鲤跳龙门——一举成名
- 做梦吃蜜桃——想得甜
- 小两口结婚——欢喜在一起
- 屎壳螂过车辙——笨蛋
- 蚂蚱爬茭杆栏——串杆杆儿来俩
- 关羽失荆州——骄兵必败
- 石灰水刷标语——净写别(白)字
- 二两铁打大刀——不够料
- 水面砍一刀——无伤痕
- 口吞账本——心中有数;肚里有数
- 电线杆上吊暖壶——高水平(瓶)
- 大海里翻了豆腐船——汤里来,水里去
- 猪八戒吃爪尖儿——骨肉还家
- 掉在枯井里的牛犊——有劲使不上
- 理亏如山——不悔为寰
- 光屁股进银行——要钱不要脸
- 狗怕叫声响——害怕自己露馅
- 打针吃黄莲——痛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