歇后语
- 火烧旗杆——长叹(长炭)
- 吃了虎豹的心肝——好大的胆子
- 白脸狼戴草帽——变不了人
- 屎壳郎配花大姐(二十八星瓢虫)——一对臭货
- 一跤跌在门坎上——两头不落实
- 临阵磨枪——迟了
- 小孩子上楼梯——步步都是坎子
- 对着王八批乌龟——正对号
- 一点水滴在香头上——碰巧了
- 老母猪啃槽——耷拉(da la下垂)着脑袋;不抬头
- 驴粪蛋下霜——外光里不光
- 丈二的烟杆——摸不着斗斗
- 黄鼠狼躲勒鸡棚浪——勿吃亦吃
- 八月霜打的花园——空荡荡
- 裤腰里挂个死老鼠——混充打猎人
- 泥水匠不砌墙——专等
- 风吹墙头草——两边倒
- 乌鸦飞过牛棚——全无好事降临
- 天平上乱加码子——不公平
- 滴水崖上滴水——没完没了
- 一尺厚的烧饼——吃不透
- 借尸还魂——不求永生,只求财富
- 戴墨镜上煤堆——一团漆黑
- 捧心作揖——不见棺材不掉泪
- 包藏祸心——害人不浅
- 刘备三请诸葛亮——诚心诚意
- 出海捕鱼——多少总会有收获
- 机关枪打兔子——小题大做
- 一拍即走——交情阿弥陀佛
- 跷脚挑水——广东广西
- 吹大风吃炒面——怎能开口
- 土地老爷卖房子——神不住了
- 湖南人唱京戏——南腔北调
- 瓜娃子跳大神——一身水货
- 鸡遇黄鼠狼——胆战心惊
- 一箭射在鼓上——卜咚
- 大虫头,长虫(蛇)尾——虎头蛇尾
- 碗底的豆子——历历在目
- 打乒乓玩排球——推来推去;互相推托
- 喉咙里长疙瘩——赌(堵)气
- 买回彩电带回发票——有根有据
- 千古的罪人——十恶不赦
- 大门楼里敲锣鼓——里外有名(鸣)声
- 吃着冰棍拉家常——冷言冷语
- 丢下黄羊撵(nian追赶)兔子——不知哪大哪小
- 猪八戒甩耙子——不干了
- 隔河赶牛——鞭长莫及
- 打鱼还需眼疾——活水流不断
- 商人卖布——让话还钱
- 屎壳郎戴花翎——冒充清官
- 扁担插进桥眼里——担不起
- 耗子出洞——东张西望
- 武松喝啤酒——不过瘾
- 镀铬眼睛——目中有人
- 大象上磅秤——有份量
- 大路边上打草鞋——有的说短,有的说长
- 猴儿的脸,猫儿的眼——说变就变
- 雪堆的狮子——见不得阳光
- 母猪钻进玉茭(玉米)地——寻着吃棒子(玉米)
- 哑巴有理说不清——干着急
- 两只小母牛倒立——比较牛逼
- 炒了的虾仁——红透了
- 开水锅头煮娃儿——熟人熟事
- 端公吹牛角,道士吹海螺——各师各教
- 乌鸦笑猴——自己也不怎么样
- 瞎子挖井——心有余而力不足
- 担心手臂比腿粗——多余
- 八十亩地种一头蒜——独苗
- 撬(qiao)杠打蝈蝈儿——小题大做
- 用水煮石头——难熬
- 飞鸟看出雌雄来——眼力好
- 徐明的吃山药——吃一疙瘩底一疙瘩儿
- 三只青蛙跳下水——扑通,扑通,扑通
- 四个鼻孔烂了仨——一个鼻孔出气
- 阿二伯锯弦子——渠做渠,涯做涯
- 两条下水道见面——同流合污
- 六指头划拳——都来了
- 烂泥路上开汽车——卷土重来
- 黄鼠狼嘴下逃出的鸡——好运气
- 八仙桌子盖酒坛——大材小用
- 抬食盒上树——沿枝有礼
- 跛鸭过山——且行且瘸
- 八块长跳板搁一条河——搭勿够
- 秋风起蟹行——偷的渔网
- 猪八戒吃炒肝——自残骨肉
- 老虎披蓑衣——没个人模样
- 九牛一毛——不值一提
- 板凳上搁蒺藜(ji li一年生草本植物。尖刺)——坐不住
- 丈二厚的屋基——根底深
- 黄鼠狼给鸡拜牛——不安好心
- 花生去皮——红人(仁)
- 牛皮做鼓——不怕你敲
- 俩哑巴睡一头——好得没法说
- 蚂蚁掀泰山——不量力
- 乌鸦戴帽子——变成了山鸡
- 玻璃瓶里的蛤蟆——看到光明无出路
- 月半退到初——七折八扣
- 猪鼻子叉葱——装象
- 打油的漏斗——没底儿
- 死胡同里截驴子——看你往哪钻
- 冰棒杆——吃完就丢
- 奶奶的鞋子——老样子
- 强盗抓小偷——贼喊捉贼
- 猫舔狗鼻子——自讨没趣
- 南天门上种南瓜——难(南)上加难(南)
- 袍子改袄——越来越小
- 一口想吃个胖子——性子太急
- 白干勾兑凉水——没味
- 大象的鼻子——能屈能伸
- 寿星公讲故事——老话
- 怀里揣刀子——不存好心;居心不良
- 金弹打飞鸟——因小失大
- 一个葫芦锯的两把瓢——正好一对儿
- 百家姓读掉头个字——开口就说钱
- 三个节头捏田螺——稳扎稳打
- 丢了秤砣捡灯草——避重就轻
- 多嘴的猫儿——抓不住老鼠
- “心怀鬼胎”——“绳子掉了”
- 收音机里拉笛——到点啦
- 千日斧子百日锛(ben削平木料的工具)——苦学苦练
- 小蜘蛛呆在房子里——自私
- 秀外慧中——才华横溢
- 炎夏天喝冰水——恰到好处
- 蚊子的力气——大不了
- 穿了三年的乌拉——破鞋
- 猫对老鼠——不吃百年亏
- 老虎过江——猴子掌舵
- 一巴掌打着麻脸——处处敲在点子上
- 河马打呵欠——好大的口气
- 鸟难驯——心亦难定
- 睁眼说瞎话——纸上谈兵
- 乌鸦笑啥不掉眼泪——树上没镜子
- 猴子爬板凳——各想一头
- 屋漏偏逢连夜雨,船破又遇顶头风——祸不单行
- 地上的砖头——踢一踢,动一动
- 粉白墙上泼恶水——尽是污点
- 黄狼子趴在磨碾上——死充大尾巴驴
- 虎落平川——被围困
- 乘人之危——不是人的朋友
- 万人坑——鬼地方
- 落雨洗衫衣——要朗
- 圈里的肥猪——等着挨刀;早晚得杀
- 卸架的黄烟叶儿——蔫了
- 花皮蛇遇见饿蛤蟆——分外眼红
- 外甥同舅舅下棋——讲究
- 太阳下面的露水——不久长
- 冰精蒸荔枝——甜透了
- 春江水暖——鸭先知
- 娃娃吃面条——瞎抓
- 老虎让驴踢一脚——憋气窝火
- 冬天麦盖三层被——来年枕着馒头睡
- 大白天打更——乱了时辰
- 临刑唱大曲——视死如归
- 鸡鸣狗盗——相互串通
- 千里迢迢——得而复失
- 一分钱买个牛排——贱骨头
- 口含棉花——说得轻巧
- 嚼着甘蔗上楼梯——节节甜,步步高
- 武大郎买衣服——没合适的
- 掐尖儿跳海——没腰腿皮不疼
- 猫哭耗子称王——欢天喜地不知死
- 揪下茄子拔了秧——连根收拾
- 猫儿赛老虎——比上不足,比下有余
- 大姑娘绣嫁衣——穿针引线;细功夫
- 关云长走麦城——大难临头
- 冷水梳头——一时光
- 小木匠干活——东一句(锯),西一句(锯)
- 鲤鱼跳龙门——生逢好时势
- 猪耳朵出虫——不听劝告
- 同一个马鞍上的人——走的是一个方向
- 油葫芦灌水——眼小度量大
- 三更天唱曲子——高兴得太早
- 乌鸦站在狗身上——自找苦吃
- 拆了观音堂造五圣庙——移东补西
- 大年初一吃豆腐——不想
- 腊月的西北风——越刮越紧
- 抱着弦子放牛——乱谈情
- 豆腐落到灰炭里——吹不能吹,打不能打
- 张飞耍杠子——轻而易举
- 二月去了八月来——不冷不热
- 庙门前的石狮子——一对儿;龇(zi)牙咧嘴
- 牧师跋输九——卖教堂
- 草驴打滚儿——顶多瞎踢两下子
- 鲨鱼吃虾毛——不够嚼
- 王八中解元——规矩(龟举)
- 骚狐狸见不得关二爷——邪不压正
- 见了小偷叫爸爸——认贼作父
- 开水锅里揭奶皮——白费功夫
- 老鼠跌进米缸里——又愁又喜
- 半天云里吹唢呐子——呐里呐
- 南郭先生吹竽——滥竽充数
- 屁股坐在别人的脑袋上——欺人太甚;太欺负人
- 王八下汤锅——丢盔卸甲
- 小鬼梦里做皇上——痴心妄想
- 乌龟拉车——没后劲
- 八个人抬大轿——步调一致
- 尻子夹扫帚——伟大
- 县长打老子——公事公办
- 圆珠笔蘸墨水——多事
- 大圣吹毫毛——变得真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