歇后语
- 牛拉拉泻泻——没治
- 姐俩找婆家——各走各的路;各行各的道
- 和尚抓头皮——无计可施
- 尼姑的脚——难缠
- 屎攥拳头——暗里用劲
- 对着镜子作戏——咋好看咋比划
- 蜀绣被面包小人书——话(画)里有话(画)
- 稀泥巴掺水——难收拾
- 正月十五玩龙灯——玩转克打
- 蜘蛛织网情有独钟——爱情就像蜘蛛网,陷进去的人越多,越难逃脱
- 飞机拖大炮——飞不起,跑不快
- 一根筷子捅到底——事情已经闹大了
- 南极寿星,太上老君——各有千秋
- 王八拜玉皇——一步登天
- 哑巴进庙——多磕头,少说话
- 一口吃个鼠——胃口真大
- 扣门扣得响——老实得紧
- 韩信一饭千金——不忘旧情
- 螃蟹的脚杆——弯弯多
- 临死放个屁——完味啦
- 鸭搭百脚——对头
- 强盗画影像——就你那副贼形
- 檀木雕的菩萨——灵是不灵,稳却稳当
- 肚脐眼安雷管——心惊肉跳
- 秤砣虽小——压不垮房
- 酱缸腌时子——亲(咸)肉一块
- 叫花子拉二胡——穷扯
- 天哪,整个地区只有这一家还没有装电话——天衣无缝
- 千里行军才起步——路长着呢
- 倒了五味瓶子——酸甜苦辣咸都有
- 瓦匠的双手——多疑(泥)
- 一千铜细放勒门槛浪——里外叼嘴
- 鸟儿上树——树搬家
- 井底丢砖头——不懂(扑通)
- 卖花人说花贵,卖茶人说茶芳——各有一套
- 听鹂馆的黄鹂声——磕头磕出来的
- 泥鳅跟黄鳝交朋友——滑头对滑头
- 一米阳光照不到——心里有阴影
- 失了火钻到床底下——暂顾一时
- 驴屎角子——外面光
- 蚂蚁长疮——脓水不多
- 纸糊的三弦儿——弹不得
- 吃番椒没补——两头受苦
- 狗追兔子——心有余而力不足
- 土地奶奶戴花——老来俏
- 八尺河浜七尺跳板——搁不着
- 狗屁不通——自己信口开河
- 女婿认不得丈人——有眼不识泰山
- 石板上烙馒头——面生
- 大象上的跳蚤——微不足道
- 屎壳郎滚粪蛋——走回头路
- 四两花椒炖只鸡——肉麻
- 鸟鸣山更美——林中有知音
- 磨道里等驴——没跑
- 绵羊结伙——三三两两
- 灶上的蒸笼——热气可高呢
- 蛇吞象——不自量;好大的胃口
- 划手而来——划手不亲水
- 作揖抓脚背——一举两得
- 大口碗配个小盖子——合不拢;合不到
- 刀下留情——急流勇退
- 搭起戏台卖酸枣——架子不小
- 土虫不咬蛴螬——都是土里的邻居
- 钻头觅缝——无孔不入
- 老鼠见了猫——吓破了胆
- 熟螃蟹——横行不了
- 蚂蚱爬在鞭梢上——经不起摔打
- 戏台上的装饰——好景不长
- 司令上树——趾(枝)高气扬
- 书呆子的背包——净是文章
- 卖绿豆搀珍珠——不上算;不合算
- 哑巴说大象——不可言状
- 大戈壁做鬼脸——海市蜃楼
- 吃着肥肉唱歌——油腔滑调
- 水中捞月——徒劳无功
- 大海里捕鱼,深山里打猎——各吃一方
- 瞎子弹琴——手熟
- 儿媳妇坐堂——公事公办
- 温开水洗脸——不冷不热
- 东岳庙里二胡——鬼扯
- 光身子放竹排——无褂无履
- 黄鼠狼嘴下溜出的鸡——死里逃生
- 头顶鸭舌帽——脸上下不去
- 正月十五拖灶爷——留神
- 光头脱帽——头一名
- 瞎子打蚊子——白费力气
- 鱼米之乡——人海茫茫
- 丈八的灶台——高照(灶)
- 躲过野牛碰上虎——一个更比一个凶
- 头巾吊在水里——开了胶
- 八十岁学吹笛——尽是老调
- 拉牛入鼠洞——行不通;走不通
- 发洪水放木排——赶潮流
- 一箩芋子——净头
- 竹哥担水双头溜——一场空
- 水陆要塞——山海关
- 牛栏里伸进张马嘴——没你开口的份儿
- 坟场里演戏——给鬼看
- 黏窝窝掺黄莲——一年一年的苦(一黏一黏的苦)
- 八千岁留胡子——大主意个人拿
- 恨虱子烧棉袄——得不偿失;不值得
- 骑牛找马——找了半天,还是马不上骑
- 老虎抱石头——自作自受
- 水龙车遇红灯——畅通无阻
- 困虎落平原——无法自拔
- 骑上骆驼赶鸡哩——高的高低的低
- 哥们的脑袋——兄首
- 卸磨杀驴——忘恩负义
- 百川归海——大势所趋
- 八十岁公公学吹鼓手——所学无用
- 灯红酒绿——钱包萎靡
- 拉不出屎怨茅坑——错怪
- 鳝鱼的脑袋——又奸(尖)又猾(滑)
- 春节前的年货——满街满巷
- 戏园子里看《论语》——心不在焉
- 叫花子安风扇——穷风流
- 苍蝇找地方下蛆——见缝就钻
- 叫花子打狗——一手功夫;边打边走
- 蚂蚁脖子戳一刀——不是出血的筒子
- 围着叫化子逗乐——拿穷人开心
- 六月天孩子脸——说变就变
- 大人的演出——不是儿戏
- 挑卖水的过河——满眼都是钱
- 乌鸦长白毛——怪事一桩
- 苍蝇趴在秤杆上——多余关星
- 脑袋上的蚂蚁——头头是道
- 屎壳郎推车——滚蛋
- 乌龟的屁股——(龟)规定
- 皇帝打鸟——放皇枪
- 扛着碌碡(liu zhou石磙)撵(nian追赶)兔子——不分轻重缓急
- 屁股后头跟只狼——后顾之忧
- 天上掉下个稻草人——无头可寻
- 冬天卖凉粉——不识时务
- 一脚踏几只船——不知道东南西北方
- 风吹钟声花里过——又响又香
- 扳倒五味瓶——酸甜苦辣咸都有
- 打夜猫子——睡不个底儿
- 两条腿的板凳——坐不稳
- 一条扁担挑两桶水——哪头也不能空
- 叫花子打架动刀子——穷凶极恶;穷横
- 做梦摘云彩——空想
- 炉火纯青——刀削香肠
- 桥孔里伸扁担——担当不起
- 喝凉水栽跟头——装晕
- 叫花子把得米压了——自讨的
- 身在曹营心在汉——两面派
- 白娘子哭断桥——想起旧情来
- 鸟比拼命——赛过猫。
- 海底捞针——不必不可能
- 五月底的粽箬——过时货
- 屎巴牛搬家——滚蛋
- 蝎子战蜈蚣——以毒攻毒
- 大眼贼掉到昆明湖——不着边际
- 春官摸帽子——没说的了
- 萤火虫的屁股——没多大亮
- 乌鸦添点蜜——不是自己的甜蜜
- 白碟子里盛清水——一眼看到底
- 八虎闯幽州——死的死,丢的丢
- 蜡烛照亮自己——千里不留行
- 南山的豹,北海的蛟——凶的凶,狠的狠
- 苍蝇投青蛙——别人受折磨
- 瞎猫抓鸡——死不丢
- 光屁股推磨——转圈丢人
- 两个槌槌敲一面锣——响在一处了
- 武大郎摘柿子——够不上
- 戏台上的攔头——叫干啥就干啥
- 强盗手里抽刀——胆子大
- 大姑娘当媒人——先人后已
- 一部《二十四史》——不知从何说起
- 房顶上种麦子——刺激(脊)
- 堂屋里挂兽皮——不像话(画)
- 独木桥上扛木头——难回头
- 乌鸦脚上棉花——掩人耳目
- 鸟儿笼中——虚度光阴
- 五洲加一洲——六走
- 孔夫子的弟子——闲(贤)人
- 雪地上的蚯蚓——僵虫
- 乌鸦站了牌坊——一点儿长志气
- 飞蛇横空——神出鬼没
- 泥金不相容——沾了金,就不是泥
- 水缸里的鱼——再走也有限
- 板凳上搁蒺藜——坐不住
- 屁股坐在针毡上——忐忑不安
- 老鳖掉进缸里——爬不上去了
- 大红纸包煤炭——外头红,里头黑
- 肚皮上割肉打牙祭(偶尔吃一顿丰盛的饭)——干不得
- 伤风流鼻涕——甩了
- 打枪不瞄准——无的放矢
- 入瓮的蚂蚁——蹦不了啦
- 猫儿抓老鼠——心有余悸
- 一根藤上结的苦瓜——苦相连
- 掰子滴屁股——邪门
- 狐偷鸡——夜夜乐上夜夜哭
- 半路天小差——有始无终
- 水缸里按葫芦——松不得手
- 娶媳妇死老娘——哭笑不得
- 狐狸精装呆戏——装神弄鬼
- 四大金刚扫地——大材小用;有劳大驾
- 鼠入牛角——越斗越小
- 炸鸡公婆——各自有领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