歇后语
- 田里的蚯蚓——满肚子疑(泥)
- 高粱秆子挑水——担当不起
- 泥鳅穿蓑衣——嘴尖毛长
- 捏着鼻子哄眼睛——自欺欺人
- 骆驼过独木桥——步步有险
- 日出西山水倒流——天下奇闻
- 毛驴啃磨盘——嘴硬
- 《西厢记》做枕头——痴人说梦
- 喝凉水剔牙缝——没事找事
- 心坎上挂笊篱(zhaoli 捞取东西的用具。用金属丝、竹篾或柳条等制成。有长柄)——劳(捞)心了
- 十五个驼子睡觉——七手八脚
- 抱着弦子放牛——乱谈情
- 水莲寨打窨子哩——井够了
- 秋风起,白发飞——岁月无情,人老心依旧
- 犯了克山病,又得虎林热(虎疫,旧称霍乱)——没法治;没治了
- 夜耗子偷食——黑天干事
- 陈四一膏药——包贴
- 模板里的水泥——定了型
- 半夜里打雷心不惊——问心无愧
- 小偷偷豆腐——贼会
- 飞机上吃烧鸡——这把骨头不知往哪儿扔
- 夜猫子进宅——无事不来;没安好心
- 乌鸦喝了咖啡——晚上还是黑的
- 孙悟空迁不过如来佛手心底——无法可使
- 撒谎的狼——丑态毕露
- 三尺长的被单——顾头不顾脚
- 八个油瓶七个盖——难以周全
- 一家人五更打牙祭(吃肉)——没外人
- 一百个哈蟆拉辆车——只见头动弹,不见车动弹
- 丢了西瓜捡芝麻——大处不算小处算
- 公鸡列腿班——要球没蛋
- 驴登高处——自找抽签
- 屁股眼里栽葱——倒蒜(算)
- 挨打的山鸡——顾头不顾尾
- 死胡同里截驴子——看你往哪钻
- 池塘里乌龟——称王称霸
- 当一日和尚敲一日钟——得过且过
- 春风十里不如你——我来了还要打喷嚏
- 卖牛卖发娶回个哑巴——无话可说
- 上山采竹笋——拔尖
- 牵着骆驼数着鸡——高的高来低的低
- 缸里无水——见底
- 老虎吃蚂蚱——小菜一碟
- 山上有神——无人敬仰
- 冬天的狼——爪子细着哩
- 凤凰落到鸡窝里——有辱贵体
- 耗子搬家——穷折腾
- 猪八戒拱肚皮——自家吃不饱
- 青菜煮萝卜——一清(青)二白
- 一根藤上结的苦瓜——苦相连
- 鲤鱼跃龙门——勇往直前
- 把状元关到门背后——埋没人才
- 拉肚子吃泻药——胡摆治
- 广益桥的茶馆——龄鹤
- 杀鸡用牛刀——小题大做
- 捏住鼻子过日子——不闻香臭
- 赶早市买活鱼——新鲜
- 鸡窝里飞出金风凰——异想天开
- 绣花袋仔——人人啱 鸡食放光草(虫)
- 六十年的干姜——老滋味
- 狐狸装猫叫——想偷鸡(投机)
- 瞎子逮鳖——没抓你个龟孙子
- 一个跳蚤顶不起一床被盖——独力难撑
- 百日不下雨——久晴
- 挑着磨盘背着碾——负担太重
- 老牛钻耗子洞——行不通;走不通
- 臭鸡蛋拌虾酱——臭上加臭
- 屎壳郎滚蛋——往后爬
- 冬瓜熬清汤——乏味
- 捏死手中鸟——轻而易举
- 失踪的飞机——下落不明
- 人前说人话,人后说鬼话——阳一套,阴一套
- 飞机上扔钱——空头(投)支(纸)票
- 前面是死胡同——行不通
- 半天云里翻筋头——终究要落地
- 风吹落叶——一扫光
- 隔着门缝看孔明——瞧扁了英雄
- 外婆待外甥——诚心实意
- 狗吃豆腐脑——闲(衔)不住
- 三里地两头走——磨蹭
- 兔子构厥子——没后劲
- 一口咬了三角菱——吞吐不得
- 蚊子趴到电灯上——弃暗投明
- 赤滤膊桶马蜂窝——不惜血本;蛮干
- 孙悟空钻进铁扇公主肚里——心腹之患
- 凉水沏鸡蛋——上不来
- 洗澡盆里一泡尿——混淆不清
- 百尺高竿挂剪刀——高裁
- 戏台子下读《四书》——闹中取静
- 八十老头进洞房——心有余而力不足
- 蚂蚁背螳螂——肩负重任
- 猪八戒相亲——怕露嘴脸
- 蜻蜓点水——身手敏捷
- 乡里婆婆拜干佛——磕头磕够了
- 一手拿剪刀——一手拿心算
- 虎的孩子黑瞎子的外孙——虎背熊腰
- 娃娃鱼跳龙门——碰得头破血流
- 南瓜秧攀葫芦——纠缠不清
- 百年的歪脖子树——定型了
- 老掉牙的虎——雄心在
- 狐狸画鸡,一点儿也不像——伪装得太过明显
- 猫抓蒺藜——脱不了爪爪
- 乌鸦飞过牛顶——死神爬过鬼背
- 阎王爷背喷雾器——鬼打虫
- 耕田的牛——被人牵着鼻子走
- 闭着眼睛卖布——瞎扯
- 螳螂挥臂——不敌板砖
- 黄牛过河——各顾各
- 睡在棺材里伸手——死要钱
- 米粒之争——不值一哂
- 药铺里挂蛇皮——打着吓人的幌子
- 卖豆腐的——一拉一块
- 包公打銮驾——公事公办
- 曹操唱京剧——满脸奸诈
- 井底的青蛙——春天不来无处安放
- 三代人出门——扶老携幼
- 扁鸭子过河——摸不着底
- 叫花子打哈哈——其乐无穷
- 十五个铜钱丢在地上——七零八落
- 口吞墨水——黑心
- 端午节的黄鱼——在盛市上
- 打鱼佬不上岸——尽在湖中
- 两手攥三大钱——一是一,二是二
- 捏住鼻子喝木哩——一声儿不响
- 三九天生人——动手动脚的
- 厂里开除的二愣子——要不得
- 八月的葡萄——成串的
- 坐飞机打摆子——抖上天了
- 棉花塞住了鼻子——憋得难受
- 大街上的红绿灯——有目共睹
- 披大氅(chang大衣)偷烟袋——文明人不做文明事
- 一头黄水疮不搽药——作秃
- 扛着风箱串门子——给别人添气受
- 槟榔树下弹琴——自得其乐
- 抬头望鹰,低头抓鸡——眼高手低
- 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——有特权
- 掉在井里的青蛙——自作自受
- 放鱼归海——死活不知
- 磨杵成针——坚持不懈能成就伟业
- 剥皮的狗头——太露骨
- 大姑娘生的——见不得人
- 掉在井里打扑蹬——死不死,活不活
- 被单蒙桌子——作为(包围)很大
- 打到雨伞戴斗笠——多此一举
- 矮子坐高凳——上下够不着,上下为难
- 弹花匠上殿——有功(弓)之臣
- 一把刀切水——多费劲,刀不见。
- 屠夫说猪,农夫说谷——三句话不离本行
- 草帽当锣打——响(想)不起来
- 鸟撞了南墙——自己找死
- 刀枪不入。——心如刀割。
- 杏核舀水——没多少
- 七十老翁叼九十斤重的旱烟袋——全凭嘴劲
- 江里的浪花——不是吹的
- 恩主公喝烧酒——看不出来
- 刀刃之上——情义无边
- 雀头摆了一碟子——尽嘴巴
- 白碟子里盛清水——一眼看到底
- 下雪赶米克——真相大白
- 浮在面上的水草——无依无靠
- 吃竹竿拉笊篱——现编的
- 大眼贼碰上仓老鼠㈠、老鼠)——大眼瞪小眼
- 园里的橡胶树——任人千刀万剐
- 黑地里张弓——暗藏杀机
- 司磅员摇手——不过
- 一只小猫钓鱼——心有余而力不足
- 打破沙锅璺到底——不留余地
- 螃蟹爬到当道上——横行霸道
- 五月的骆驼——灰不出溜的
- 二锅头的瓶子——嘴紧
- 千个铜钱绳子穿——一贯
- 小捲花枝——无血无目屎
- 不恨绳短,只怨井深——错怪
- 八十岁不留胡子——装孙子
- 妖魔捉唐僧——想吃这块肉
- 小巫见大巫——矮了半截子;矮了一大截
- 小朋友唱歌——同(童)声同(童)调
- 宰个鸽子也要请屠夫提刀——小题大作
- 六月寡菜假有心——虚情假意
- 一锅混汤面——糊涂到一块
- 掉入井中——落水狗拦不住
- 担雪填深井——误人不浅
- 城隍庙失火——鬼抽筋
- 三伏天的隔夜饭——臭货
- 拿芦杆当顶梁柱——难撑
- 炉子挨水缸——半边热
- 屎壳郎打瞌睡——充大肚子弥勒佛
- 一个手指头和面——戳戳捣捣
- 泥水匠爬屋脊——到顶了
- 提着马灯下矿井——步步深入
- 虾公头上戴大枪——没人怕
- 贾家姑娘嫁贾家——假(贾)门假事(贾氏)
- 驴子屙的屎——外面光
- 乌鸦坐香蕉树——不知道香蕉味道
- 铁匠铺卖豆腐——软硬兼施
- 兄妹上大学——志同道合
- 蛤蟆骨头熬汤——没多大油水
-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——人各有喜好
- 叫花子赶街——分文没有
- 跳槽如履薄冰——谨慎小心谋生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