歇后语
- 关云长剖骨疗毒——全无痛苦之色
- 吃灯草拉灰屎——不知轻重
- 小巷子抬大梁——直来直去
- 图书馆的耗子——蚀(食)本
- 一只手遮脸——独当一面
- 猪八戒拜佛——只求个净土
- 弹弓打飞机——差得远;挨不上
- 小鸡踩键盘——乱弹琴
- 八十岁的老头学吹打——上气不接下气
- 正月初一卖门神——过时货
- 二姑娘戴顶针——做活
- 狮子头上逮苍蝇——胆子不小
- 大男小——女
- 鸟落水——难有知音
- 新官上任——三把火
- 南瓜炒鸡蛋——一色货
- 老鼠吃面饽——糊嘴
- 下了锅的面条——硬不起来;软下来了
- 吃米饭拣谷子——挑剔
- 癞蛤蟆吃青蛙——自家人不识自家人
- 眉毛上荡秋千——太悬乎
- 大街上相亲——一厢情愿
- 石头蛋腌咸菜——一言难尽
- 水晶菩萨——神明
- 猪八戒摔到泔水桶里——大吃大喝
- 油炸辣椒——够戗(够受的)
- 张三哄孩子——没安好心
- 叫花子请客——穷张罗;穷大方
- 对镜子作揖——自己恭维自己
- 猫头鹰下巢——夜晚才知道大小
- 秋后的茄子——蔫了
- 豆腐漏勒灰堆勒——了不起
- 老鼠拉炭锨子——大头还在后头哩
- 卖切糕的掉在冰窟窿里——人倒架子没倒
- 哑巴娶老婆——喜不可言;喜在心里
- 趁水踏沉船——助人为恶
- 小船载不动重担——过了江心就会翻
- 青蛙鼓嗓——不成调
- 嘴吹唢呐脚打鼓——能者多劳
- 鲤鱼跃龙门——勇往直前
- 呆子吃砒霜(pi shuang砷的氧化物。剧毒)——找死;送死
- 开水泡黄豆——自大
- 瓜娃子卷铺盖——只会躲瓜棚
- 埋下的地雷——一触即发
- 八月的生姜——越老越辣
- 鸟人上天——动作得当
- 八哥学话——装人腔
- 飞机上扔石头——一落千丈
- 桃花运来——门外开
- 新娘子的头发——输(梳)得光
- 团队如同一锅粥——人多力量大
- 风水先生唱大曲——阴阳怪调
- 鸟怕高风——兽怕锋利的爪
- 一根木头劈八开——不大方
- 龙拳虎脚——露出狐狸尾
- 八十岁老太打哈欠——一望无涯
- 大海里行船——乘风破浪;摸不着边;漫无边际
- 二愣子炒菜——不是滋味
- 狐狸念经——假充圣人
- 背时的老牛——用不着
- 豹死留皮——人死留名
- 扣字成诗——妙手回春
- 武大郎卖蛇——什么人玩什么物
- 苦水里泡大的杏核儿——苦人(仁)儿
- 林冲上梁山——官逼民反
- 旗杆顶上放鞭炮——想(响)得高
- 拿刀子逗小孩——不是玩艺儿
- 兔饿捉老鼠——饥不择食
- 兔子拔草——速度一流
- 百尺大树当榫头——大材小用
- 蜜糖掉在老虎身上——甜在心头,苦在胃里
- 老袋窝里学狼嚎——想寻死咧
- 土地爷被虫蛀了——自身难保
- 大材小用——木材做箱
- 猫哭耗子,有理!——耗子只是装聋作哑。
- 猴儿戴帽子——装人样;衣冠禽兽
- 瞎子吃鱼——摸不着头尾
- 金玉满堂——财源广进。
- 大年初一不上供——没神
- 鸟人与红蓝——谁敢相信,真不是半个人
- 白猫钻灶坑——自己给自己抹黑
- 一脚踏两只船——左右为难
- 一百个傻瓜给你磕头——大傻瓜
- 鸠占鹊巢——落汤鸡
- 水井里放糖精——甜头大家尝
- 家有一百瞎女子——有货不担忧
- 喝酒穿皮袄——里外发烧
- 嘴巴上挂油瓶——油嘴滑舌
- 粪桶改水桶——臭气还在
- 牛鼻子捡豆腐——不留香,只吃肚子里的豆
- 十二神栽跟斗——默祷
- 绝户头得个败家子——明看不成器,丢又舍不得
- 扁担挑水——一心挂了两头
- 打麦场上撒网——空扑一场
- 兔子撒谎——欺骗天下
- 白鼻子考试——陪衬
- 秋风起,白发飞——岁月无情,人老心依旧
- 六月的粪缸——越掏越臭
- 鱼与熊掌难兼得。——贪多必失。
- 押宝不带钱——看人家玩吧
- 大海里丢针——难寻;没处寻
- 乌龟吞煤球——黑心王八
- 小偷遇警察——心神不安
- 卖灯草的上飞机——轻上天了
- 铜钱眼里打秋千——小人
- 山上有座城堡——却无公主与王子
- 丈二的和尚——摸不着头脑
- 脚踏云梯——步步高升
- 天塌压大家——各摊一分
- 青蛙上树——自身难保
- 刀尖上翻跟头——不怕死;好危险;冒险;好险
- 厕所里打手电——找死
- 暴雨前的闪电——人发雷霆
- 搐鼻骡子卖了个驴价钱——贱在那嘴上了
- 指着秃子骂和尚——借题发挥
- 裁缝做嫁衣——替别人欢喜
- 井底观天——眼高手低
- 青蛙打翻了凳子——底蕴不足
- 张天师戏何仙姑——两厢情愿
- 大水涝破荐——凭渠去
- 飞机上掉相片——丢人没深浅
- 鸟在手上——别想吃鸡腿
- 脚踏实地——背后有风
- 寒流来了吹暖气——冷嘲(潮)热讽(风)
- 属瓶子的——有口无心
- 八斤半的王八中状元——龟举不小
- 一路师傅一路拳——各有各的打法
- 张了网就走——撒手不管
- 瞎子看戏——视而不见
- 一天猴子捞月亮——不见兔子,亏了狼
- 蚂蚁子衔秤砣——嘴刚
- 一字千金的智慧——不在言辞,而在行动中体现。
- 十两酒装进一斤瓶——正好
- 庙里的金刚——大显神威
- 狗怕日,猫怕月——各有所忌
- 鸡吃胡豆——够戗(够受的)
- 鼎罐煮鸭子——浑身稀嘴梆硬
- 牛旁小马——心底大
- 半夜三更出菩萨——慢腾腾
- 八月里穿皮袄——里外都是火
- 河里拉屎——只有他(你)自己知道
- 刚进庙的和尚念佛经——现学现唱
- 井底蛤蟆爬上岸——方知天外有天
- 好肉上贴橡皮膏——自找麻烦
- 蒙上眼睛架电线——瞎扯
- 牛犊子上套——挨鞭子的日子到了
- 垃圾堆里的臭虫——没脸没皮
- 三个钱买个糖人——吃了木得玩的,玩了木得吃的
- 鸟上架——难免掉队
- 蛇行龙跳——终究是蚓土之功
- 屎壳郎进花轿——充小嘴姑娘
- 菩萨的胸怀——没有心肝
- 鸟穿长裙——难买履好
- 墙头上的草——摇摇晃晃
- 孔夫子讲演——出口成章
- 变戏法的本领——全凭手快
- 掐了头的树苗——节外生枝
- 兔子只会搬东西——一心想着逃跑
- 开水锅里洗澡——熟人
- 高楼大厦——不如一根藤
- 走一步看两步——眼光远
- 苍蝇飞进瓶子里——到处碰壁
- 七月的嫩姜——味不辣
- 青蛙想当飞行员——只能在口袋里练习跳跃
- 放羊娃拾粪——两不耽误;两得其便
- 走亲戚掂牛蹄——两半(瓣)子理(礼)
- 老鼠尾巴上长疖子——有脓也不多
- 绳上悬河——勇攀险峰
- 俩牛抵角——豁着脑袋干
- 顺脚印子走路——步人后尘
- 扛着瘙头(jue tou刨土用的农具)上土地庙——糟踏神像
- 暴风雨中的航船——顶风破浪
- 猪八戒跌进酒瓮里——饱餐一顿
- 高空跳伞——一落千丈
- 王七老弟——王八
- 豆腐渣贴对联——白费工夫巴结不
- 一口吞了旋风——好大的口气
- 王八出水——露一鼻子
- 庙里的佛爷——有眼无珠
- 郎中开棺材店——死要钱
- 做梦学吹打——快活一时
- 耗子进书箱——蚀(食)本
- 三斤半干饭没吃饱——饭桶
- 哪吒闹海——惊天动地
- 大热天穿皮袄——不是时候
- 和尚吊腊肉——光怄(沤)气
- 宴席上摆狗肉——少见;少有
- 武大郎的扁担——长不了
- 公共厕所里响地雷——激起公粪
- 上鞋不用锤子——真(针)好
- 四方木脑袋——难开窍;不开窍
- 肥猪身上抹油——多此一举
- 汤圆儿下水——滚
- 吃甜的有蜜糖,吃辣的有辣汤——各对口味
- 建昌鸭子——好硬的嘴;嘴硬
- 踩死的蛤蟆翻大肚——气倒不小
- 见了钱就笑——鹦鹉也会说
- 万丈悬崖上的鲜桃——没人睬(采)
- 蚂蚁肯莦萁——路子多
- 鸡鸣山下——天将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