歇后语
- 属公鸡的——好斗;光叫唤;不下蛋
- 王二麻子当军师——点子多
- 宛平县的知县——管得宽
- 十个手指头按跳蚤——一个也抓不到
- 碰钉子——惹上麻烦
- 蝎子上墙——无孔不入
- 六月的山——清(青)一色
- 拉直牛角——白费功夫
- 耗子爬到树梢上——自高自大
- 山头放纸鸢——出手高
- 人造牛黄——冒牌货
- 鼻子上挂肉——油嘴
- 比瓜还瓜——一身都是籽
- 属乌龟的——缩头缩脑
- 八十岁老人学吹打——上气不接下气
- 百货楼里买帽子——到那儿试
- 青蛙跳到热鏊上——送死
- 黄鼠狼顶草帽——装文明人
- 鸟人无法飞上天——翅膀藏在口袋里
- 换汤不换药——老一套
- 打春的萝卜——没人理睬
- 红眼老鼠出油盆——吃里扒外
- 叫花子当老板——阔啦;阔气了
- 卖豆腐的扛戏台——买卖不大,架子不小
- 貌似高人——原来一文不值
- 邋遢和尚——追寻风采好不保
- 床底下关鸡——提(啼)醒你
- 二愣子拉胡琴——自顾自(吱咕吱)
- 外甥下棋——讲究
- 孔夫子的脸——文邹邹
- 吊死鬼打眼角(做媚眼调情)——死不要脸
- 东耳朵进西耳朵出——耳边风
- 兔子叫狼门——送肉来了
- 井里吹喇叭——低声下气
- 百年的歪脖树——定型了
- 拿着棍子叫狗——越叫越远
- 禾杈改二齿挠——弯回去啦
- 癞蛤蟆吞蒺藜(ji li一年生草本植物。果皮有尖刺)——干吃哑巴亏;吃了哑巴亏
- 狗替猫养鱼——为他人效劳
- 老虎头顶上——吊一口大锅
- 天上掉下个稻草人——无头可寻
- 孟光做饭梁鸿吃——举碗齐眉
- 被窝里闭眼睛——自欺欺人
- 老牛踏垡子——一步一个脚印
- 双手拍蚂蚱——一下当两下
- 大热天捧个烂西瓜——想扔舍不得
- 头顶上长眼——目空一切
- 一根筷子挑莲藕——挑眼了
- 八级师傅学手艺——长到老,学到老
- 猴子着西装——不合身
- 扳倒碓窝(dui wo石臼)吓婆婆——泼妇
- 老虎落陷阱——有劲使不上;命难逃
- 腊月里的豆腐——冷冰冰的
- 提傀儡(木偶戏里的木头人)上戏场——缺少一口气儿
- 苍蝇叮驴——自找无趣
- 床头打鼾——枕边战争
- 嘴里盛下猪头——好大的口
- 寡妇做梦坐花桥——空想
- 东岳庙走到城隍庙——处处有鬼
- 小鬼敲门——要人命
- 哑巴见了妈——没说的
- 七穿八——洞
- 老爷坐马桶——赃(脏)官
- 买猪头钓王八——不够本钱
- 细路哥剃头——就快就快
- 庙头王恭卖镰——不准讲价钱
- 不吃桑叶的老蚕——尽是私(丝)
- 王八吃柳条——满肚子瞎编
- 牛马不如——马无蹄
- 老鹰抓麻雀——一抓一个
- 揍鸡毛——壮但(装掸)子
- 懒婆娘的包袱——窝窝囊囊
- 毛驴备鞍鞯——有点儿不配
- 红龟抹油——水面
- 乌鸦掉在背上——自己作孽不可活
- 刚出笼的馒头烤着吃——欠火
- 关公过府——放马过来
- 冯玉祥“绑票”——好办法
- 猫儿留冯唐——只能回杭州
- 冬瓜皮做甑子——不争(蒸)气
- 又做端公(男巫师)又做鬼——两面讨好
- 嗑瓜子嗑出虾米来——遇上了好人(仁)
- 开着拖拉机撵兔子——有劲使不上(比喻有本事、才能,但因条件所限施展不开。)
- 野地里烤火——一面热
- 寿星打哈欠——老气横秋
- 哪吒发火——耍孩子脾气
- 孕妇走独木桥——铤而走险(挺而走险)
- 八级工学技术——精益求精
- 皇帝的祠堂——太妙(庙)
- 骑老虎走冰山——好险
- 十亩园里一棵草——单根独苗
- 半天云里撑船——虚度
- 脑壳上安风扇——大出风头
- 不犯王法坐大牢——冤枉,
- 乌龙茶露馅——喝多了上吊
- 丈夫不打妻子——好福气(夫妻)
- 鸭绒裹尸体——舒服死啦
- 老鼠盗葫芦——大头在后面;大的在后头
- 青蛙跳到堰滩里——不咚
- 牛皮灯笼加黑漆——照里不照外
- 好汉不吃眼前亏——识时务
- 青蛙上青天——一跳成名
- 苍蝇爬在马勺上——混饭吃
- 九牛上陡坡——个个使劲儿
- 王八撞桥桩——暗憋气
- 打鸟政策——睁只眼闭只眼
- 掉进黄河也洗不净——天生败家子
- 三九天开桃花——稀奇古怪
- 戏台上的朋友——假仁假义
- 雪埋物——终要露
- 水牛食荸荠——不知其味
- 好媳妇抓豆芽——说几根就几根
- 三尺长的被单——顾头不顾脚
- 刚来报到就要跳槽——这山望着那山高
- 刀尖上翻筋斗——玩命的事(比喻干冒险的事。)
- 逼着牯牛生子——强人所难
- 林冲上梁山——官逼民反
- 南天门搭戏台——唱高调
- 鸟儿穿梭——玻璃心
- 娃娃上街——哪里热闹到哪里
- 十屁股债已还了九屁股——还有一屁股债没还
- 京剧演员到汉口——算个角
- 庙货——靠不住
- 开店卖布——见缝就插
- 大人的演出——不是儿戏
- 卖门神掉江里——人财两空
- 赤膊钻进蒺藜窝——浑身是刺
- 蜘蛛在网上——无所不在
- 老虎近身——开口是祸
- 半路上碰见劫道的——凶多吉少
- 土地爷理发——鬼头鬼脑
- 三十年的旧棉絮——老套子
- 平地搭梯子——无依无靠
- 掐尖儿——费劲,一掐就断
- 出头的钉子——先挨砸
- 三个钱买条瓠子——耳舌耳舌
- 半夜做恶梦——虚惊一场
- 水塘里挖藕——心眼多
- 人身上的汗毛——数不清
- 外甥打舅——公事公办;情理难容
- 老虎驾辕——没人敢(赶)
- 水瓢上记账——一概抹销
- 三间房子两头住——谁也不认谁
- 城门楼上挂猪头——架子不小
- 千里送鹅毛——礼轻情意重
- 徐庶进曹营——一言不发
- 老虎背上翻跟头——找死;自取其祸;惹祸上身
- 吃歪藤长大的——乱纠缠
- 八十岁的老人堂上睡——寿终正寝
- 八月里柿子——越长越红
- 世上无难事——只要肯放弃
- 热酒不喝喝卤水——不要命了
- 走路拾馒头,摔跟头捡票子——尽想好事
- 老虎闯狼窝——有好看的
- 儿子看婆媳吵架——两头为难;两难
- 瓶养泥鳅——越养越瘦
- 望洋兴叹——只会瘦蛟龙,不会长翅膀
- 牛角堵住嘴——不吹也得吹
- 岂能尽如人意——天不遗余力
- 偷来的锣鼓——打不得
- 腊月二十三的灶神——要上天了
- 两个山字重起——请出
- 鸟泊船投——目无尾青
- 山狸子(豹猫)进寨——无事不来
- 当官丢了印——昏头昏脑;昏了头
- 老驴吃荆条——肚里会编
- 孔雀展翅——卖弄自己
- 落水的桃花——随波逐流
- 司磅员摇手——不过
- 墙头上的马蜂,墙缝里的蝎子——一个比一个毒
- 鸟穿金戴——不如自然羽
- 臭虫咬人——出嘴不出身
- 提篮上阵——背水一战
- 浅碟子装水——一眼看到底
- 挑水饮沙包——白搭白
- 蚂虾剁馅子——少头无尾
- 牛屎虫搬家——滚蛋
- 从小娇惯的公主——随心所欲
- 狗熊戴手表——假装体面
- 避井入坑——自己找罪受
- 三十晚上熬夜——送旧迎新
- 鸟山小石——自己躲开
- 寒天饮冰水——点滴在心头
- 哈巴狗掉进茅坑里——饱餐一顿
- 三根屎棍撑个瘦肩膀——摆臭架子
- 狗肉上头——欲争第一吃
- 黄鼠狼放救命屁——就这么一招
- 哈巴狗摇尾巴——献殷勤
- 老鼠掉进风箱——两头受气
- 三张纸糊了个驴头——好大的面子
- 厕所里的消息——丑闻
- 上天的气球——飘飘然
- 包子没动口——不知啥滋味
- 牛圈里的石头——又臭又硬
- 《百家姓》不念第一个——开口就是钱
- 卖房卖地置嫁妆——下尽本钱
- 外公哭儿——没舅了
- 六辈生孩子——齐备了
- 三十亩地一头牛——安居乐业
- 蚂蚁咬了脚趾甲——无关痛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