歇后语
- 扯着胡子打滴溜——嘴巴上的劲儿
- 卖了裤子买镯子——穷讲究
- 口水沾跳蚤——一物降一物
- 赶鸭子上岸——硬逼
- 对着砚台梳头——没影的事
- 寺里的木鱼——任人敲打
- 腊鸭子煮锅里——身子烂了嘴还硬
- 唱戏的挨刀——不怕
- 井底有个蛤蟆——爬上来吹牛皮
- 朽木搭桥——难过
- 秃子头上插花——调(挑)皮
- 火烧旗杆——长叹(长炭)
- 豆腐掉到灰里——拍不得的打不得
- 东郭先生救狼——自找苦吃
- 月亮里红灯——空挂名
- 山狸猫坐门墩儿——假充镇山虎
- 孙悟空放屁——猴里猴气
- 强盗手里抽刀——胆子大
- 说着葫芦忘了瓢——丢三落四
- 初二养下十四死——没见过个初一十五
- 屎壳郎滚粪蛋——走回头路
- 癞子的脑壳——没法(发)
- 烧香拜佛——不上香也走运
- 茅厕里题诗——臭秀才
- 三分钱的买卖——发不了大财
- 城楼上亮相——高姿态
- 杨五郎削发——半路出家
- 拐子进医院——治脚(自觉)
- 五百大钱串一处——半吊子
- 南瓜地里栽山芋——扯来扯去
- 年三十晚砧板——人人等用
- 骆驼钻针眼——没门
- 刀马旦不会刀枪——笨蛋(旦)
- 打兔子捉到黄羊——捞外快;格外
- 巧舌如簧——不及时雨
- 天上的彩虹,地下的幻影——看得见,摸不着
- 叫花子赶集——场场不缺
- 乌龟吃炭——黑心的王八
- 卖糨糊的敲门——糊涂到家了
- 端着鸡蛋过独木桥——提心吊胆
- 一嘴食胡椒——胡溜溜
- 包公审案子——铁面尤私
- 落水麻绳——先松后紧
- 孙云生办事——扶作正
- 落雪天喝了冰水——从头冷到脚
- 吹鼓手丢唢呐——吹不得
- 娃娃拿到新玩具——爱不释手
- 水闸失修——放任自流
- 灶火坑里烧山药——吃里爬(扒)外
- 咸鱼翻身——躺着也中枪
- 小孩虾子——一凼一凼来
- 小卒拱老师——将了军;将军
- 刮风带痢疾——连风带刺
- 老鼠啃秤砣——嘴硬
- 沙土岗子发洪水——泥沙俱下
- 夫妻俩吵架——没有事
- 割了驴头砸罐子——假明白
- 狗叼来的肉猫吃了——坐享其成
- 花盘搬到被窝里——孤芳自赏
- 八十岁老头叼九十斤的烟袋锅儿——嘴劲儿
- 猴子栽花——挪挪放放
- 三仙讲道情——闲说
- 耗子掉到水缸裏——时髦(湿毛)
- 龙王爷打哈哈——看你这般神气
- 大水冲崩关帝(土地)庙——慌了神
- 两个瞎子划拳——虚张声势
- 黄河里的水——难请(清)
- 毛驴子拉磨——兜圈子
- 牛转乾坤——力大无穷
- 一文钱的酱——难会
- 娶媳妇打发客(女子出嫁)——双喜临门;有来有去
- 猫披虎皮——抖威风
- 六月的日头(太阳)——毒极了
- 拔草不化——一无是处
- 啄木鸟叼树——劲在嘴上
- 打灯笼走亲戚——明去明来
- 乌龟和稻草战损成林——仰面朝天笑翻云霄
- 戴眼镜迎宾——看你来不来
- 老鼠拉秤砣——自塞门路
- 夜宵店里的臭豆腐——善心捐款须照顾
- 三十夜买灶王爷——实在找不到卖的
- 半天云里放屁——臭气熏天
- 皇帝爷开金口——一言九鼎
- 儿子娶妻女嫁人——大事完毕
- 风前残烛——难长久
- 脚馒头上打瞌穴——自靠自
- 花被盖鸡笼——外面好看里头空
- 谈笑风生——乐在其中
- 猪鬃拴豆腐——没法提
- 一根线扣两只蚂蚁——一个也跑不了
- 张三李四打樱子——一样的冷热
- 有理三扁担,无理扁担三——不分青红皂白
- 吃着油条唱歌——油腔滑调
- 乌龟肚子朝天——动弹不得
- 黄狼子变猫——变死都不高
- 王八变黄鳝——解甲归田
- 七姑八舅抬食盒——彬彬(宾宾)有礼
- 鳄鱼的眼泪——假慈悲
- 鸟不怕风雨——树枝担责任
- 俞伯牙摔瑶琴——没有知音人
- 狼窝里养孩子——性命难保
- 老鼠戴铃铛——丁当不起
- 一口吞下板栗球——扎心
- 拜堂听见乌鸦叫——倒霉透了;扫兴
- 狗爬到猪槽里——吃混食
- 化成对的蝴蝶——比翼双飞
- 抱着书本骑马——走着瞧
- 卖胡琴的碰上卖布的——拉拉扯扯
- 开水灌鼠洞——一窝都是死
- 三吊钱的毛驴——死活一般价
- 猫哭耗子戏——虚张声势
- 耗子掉进灰堆里——憋气又窝火
- 要甜的拿糖碗,要酸的拿醋碗——一行是一行
- 苍蝇趴在秤杆上——多余关星
- 一把刀切两个——人人有份
- 九月的南瓜——皮老心不老
- 顶风撑船——划不来
- 井里蛤蟆酱里蛆——算不了一回事
- 虾子吃草棍——腰板硬了
- 雷声大,雨点少——一点都不准备给面子
- 摸着钱包捉贼——多加一份不心
- 乌鸦啄米——没事找事
- 儿子给爹抹胭脂——要老子好看
- 一张席子两人睡——亲密无间
- 小长虫吞大象——贪心不足
- 书山有路——学海无涯
- 刀下的鱼——有去无回
- 阴雨天看月亮——大失所望
- 包公斩驸马——公事公办
- 吐着耳朵擤(xlng)鼻涕——不对路数
- 三十年寡妇婆——老守
- 前怕狼,后怕虎——犹犹豫豫
- 小捲花枝——无血无目屎
- 乾隆皇契仔——下文是“周日清”意指当天收入的进款,当天就用光的人
- 铁路上的警察——各管一段
- 讲课还是老一套——屡教不改
- 夜雾笼罩的路灯——气昏了
- 鸟之于天空——自由自在
- 苏秦拜相还乡——扬眉吐气
- 三只腿的金刚,两个犄角的象——怕人瞧见
- 瞎打照明弹壮胆——例行公事
- 判官头上抹糨子——糨糊
- 大肚子踩钢丝——铤而走险
- 半天打不出喷嚏来——难受
- 乘兴而来——逢山开路,遇水架桥
- 下雨天泼街——假积极
- 大腿浪出白毛——老脚
- 六指头拨琵琶——乱弹琴
- 一支笔写天下——万事顺利
- 太极拳的功夫——柔中有刚
- 一个模子刻出来——一模一样
- 猫儿的眼——时时变
- 下油锅的王八——没跑
- 警犬的鼻子——真奸(尖)
- 爱叫的鸟儿——没吃的肉
- 屎壳螂落在粪盆里——过什么大江大海
- 两眼梭梭跳——必定晦气到
- 黄鼠狼烤火——爪干毛净
- 豆腐嘴巴刀子心——嘴软心狠
- 八十岁生儿——代代落后
- 上山滚石头——石打石
- 小牛犊抓家雀——心灵手脚笨
- 扑在床上数蚂蚁——从床(长)计蚁(议)
- 人身上的汗毛——数不清
- 和尚庙里借梳子——走错了门
- 剃刀门楣——出入都刮
- 和合二仙——形影不离
- 六月里蒸粘糕——差着半年哪
- 驾辕的马驹尥蹶子(liao jue zi)——乱了套
- 坐着椅子叫丫鬟——福享尽了
- 提着扁担串门子——直来直去;直出直人
- 八十岁的老汉打秋千——泼老命一甩
- 家雀学老鹰——想得高
- 常穿的袍子——没有会不着亲家
- 猪八戒进厨房——会吃不会干
- 黑纸糊灯笼——不明不白
- 螃蟹过河——倒退更快
- 天冷偏烤湿柒禾——对着吹吧(比喻互相说大话,或互相吹棒)
- 八十岁妈妈没牙——有那些唇说的
- 打开棺材喊捉贼——冤枉死人
- 三斤的鸭子二斤半的头——好一张嘴
- 飞机上卖牛黄——高贵得很
- 老鼠搬金——没用处
- 白娘子哭断桥——想起旧情来
-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——人各有喜好
- 草上露水瓦上霜——见不得阳光
- 黄鼠狼戴花——臭美
- 屎叭牛哭它嬷——俩眼墨黑
- 蛤蟆爬上樱桃树——想吃高味
- 白糖拌蜜糖——甜上加甜
- 小菜一碟——不敢咽下肚
- 天上掉下个原子弹——惊天大爆炸
- 出了灯火钱,坐在暗地里——吃明亏
- 婆媳塘的水——清浑照人心
- 没头苍蝇——乱撞
- 瞎猫啃骨头——咬住不放
- 吃狗肉喝白酒——里外发烧
- 蜗蜗牛犁地——白受苦
- 八十婆婆嫁到米馆里——不图生意只图吃
- 一棵树结两个果——无独有偶